赫其樾立马听出了她的欲言又止,他的脸色骤冷。

阿鸢为何要去见他们?

她到底要见那个女人,还是魏其舟?

她要做什么?

“夫君怎么攻入魏宫的?”

这一次,未免太过顺利了?

南织鸢以为很顺利,实际上,这背后,是赫其樾多少个日夜的筹谋。

若不是他先拿下周边的城池,如何能攻入魏宫?

尉迟将军辞官,帮了他四成,拿下周遭的城池,帮了他两成,他给魏其舟成功下蛊,令魏朝内乱起来,占两成,再就是元月初一那晚,风和日丽,没有风雪,他一把火烧了魏宫,趁着宫中上下都在救火的时候,率兵攻打进去,占两成。

天时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

这次,是运气帮了他。

“夫君,我真的不可以去见他们吗?”

“我有话想要问他们。”

她着急。

她其实想知道,太后为何在魏宫?她不是赫其樾的生母吗?怎么变成魏其舟的母亲了?

“不行。”

那个女人就是疯子,他不放心让阿鸢去见一个疯子。

“我就见一会,很快就出来。”

南织鸢一脸祈求,赫其樾最后还是没答应。

“阿鸢死心吧!”

“我还有事情要忙,先走了。”
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待会就要答应人了。

南织鸢看着他走远,一脸无奈,怎么去见见都不行呢?

他难道就不好奇太后身上的秘密?

“主母先洗漱?”幺月端水进来,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
“好。”

洗漱完她就去看看,管赫其樾答不答应。

反正她都是他的夫人了,旁人也得听她的话,她想进去,谁敢拦着?

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