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疼的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“摸摸。”

“还是说,阿鸢此前都是骗我的?你嫌脏?”

他出声,语气带着委屈。

没办法,南织鸢只能将伤疤都摸了一遍,当然,她没有真正触到他的伤。

“这样行了?”

那伤口好狰狞,她看着,又觉得心疼。

“夫君,我们何时能安定?”

最后一战,到何时才能结束呢?

“快了。”

他不会让她等太久的。

……

转眼新的一年到了,这是第几年了?

南织鸢有些记不起来了,这是她认识赫其樾的第几年呢?

“阿鸢,新岁吉乐。”

他给了她一个红袋子,里面应该装了压祟银。

“夫君,新岁吉乐。”

巧了,今年,她也给他准备了。

夫君,要平平安安,顺顺遂遂。

她和夫君,也要长命百岁,岁岁常相见。

“多谢夫人。”

赫其樾第一次收到压祟银。有些惊喜。

以往他总会羡慕别人有,母后和父汗却从来不会给他准备,为此,他还难过了很久。

这么多年了,阿鸢实现了他儿时的梦想。

赫其樾已经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了,心底一阵暖流滑过,很舒服。

这一夜,他们就像寻常夫妻,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,互相交换了压祟银,当然,一起抱着睡觉。

南织鸢睡着的时候,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竟然还落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