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还要脸皮。

赫其樾无奈,只能随她了。

“进来。”

她想躲就躲吧!

屋外的士兵终于可以进来禀告了,他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他惹到大汗了。

“禀告大汗……”

士兵开始说,赫其樾的心神却全然不在这些话上,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了,垂在身侧的指尖也开始攥紧。

男人嘴角紧抿,他半垂眸,紧盯南织鸢。

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
只见少女的指尖一直摸着他的腰肢,她就那样蹲在桌下,眼中满是笑意。

这样的姿势,他们颇像是在……

更重要的是,少女的粉唇此刻还很红,才刚刚被蹂躏过。

士兵还还没说完,南织鸢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了。

不得已,赫其樾掐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手仰望他。

南织鸢觉得不舒服,她下意识挣扎,可赫其樾的力气太大了,而她也怕被别人发现存在,她不敢挣扎得太厉害。

许久,士兵终于走了。

南织鸢终于从桌子下出来,赫其樾并没有拦她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她的脸色很红,不敢久留。

赫其樾却不放过她了:“阿鸢这就想走了?”

刚刚不是挺能躲的?

她在桌下,不也挺大胆的?

“夫君很忙,我就不打扰夫君了。”

她笑着说,嘴角依旧殷红。

这一次,赫其樾又亲了上去。

“阿鸢,今晚,帮帮我。”

晚上,他想要她。

他们已然许久没亲密过了。

自从他从魏宫离开之后,都有一个多月了?

南织鸢知道他的意思,瞬即脸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