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不及待想看了。

赫其樾看着她满脸笑容,不禁又想到,当初她也是这样笑着对那个野男人说的。

呵!

气死!

赫其樾看了她一眼,低头就开始作画。

不知道是不是存了攀比之心,他画得异常认真。

可南织鸢就不行了,不过才一盏茶的功夫,她就觉得浑身累。

累极了,她不想要这个姿势了。

“夫君,我可以换个姿势吗?“

她想直接趴着,可以吗?

“不行。”

赫其樾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
怎么,觉得累了?之前怎么不见她拒绝傅行之?

轮到他,就累了?她不想要图像了?

南织鸢瞬间噤声,她继续维持这个姿势,她表面看起来乖巧,实际上,她心中在不断思考。

她刚刚哪里得罪了赫其樾?怎么他突然间看起来很凶?

少女百思不得其解。

怎么回事?
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南织鸢彻底坚持不住了。

“夫君,我累了,画好了吗?”

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人,起身走到他身边。

他画好了吗?

少女朝他撒娇,语气委屈,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?

说完,她不禁低头看了一眼,下一刻,她就被画像吸引了所有的心神。

这真的是他画的?也太……

太好看了。

赫其樾的画技怎么这般好?他学过?

“阿鸢,喜欢?”

他问她,嘴角微扬。

他是不是比那个傅行之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