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不禁想到男人之前说过的话,他该不会要……

他应该不会要和她露天洞房吧?

男人又不管不顾的吻住她,指尖将她的发丝撩到身后,他舌尖缠住了她。

南织鸢这短短一会,已经感受到好几次窒息了。

她不禁又推了推他,赫其樾眼尾猩红,他的眼中几近疯魔。

“阿鸢,这是你说的。”

“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如今你纵然说出口,我便当真了。”

赫其樾其实还是不相信南织鸢的话。

她说过这种话已经很多次了,每次,都会让他失望。

这次说心悦他,怕不是只是想玩笑他耍他?

当真如何,不当真又如何?

“赫其樾,我这次真的说真的。”

“我心悦夫君。”

“愿意和夫君试试,更何况,我们还有孩子。”

“只要夫君真心待我,日后,我必真心待夫君。”

她说着,眼中满是真诚。

“还有一点,我须得和夫君说明白。”

“我心眼小,容不得旁的女子。”

“夫君日后只能有我一人。”

“夫君可能做到?”

“若能做到,我自会一直留在夫君身边。”

她今日可以起誓,只要他不变,她绝不会变。

赫其樾听着她说这么多话,心中更是动容了几分。

难道,阿鸢这次说的都是真的?

不过,男人心中又有些不舒服。

这么久了,阿鸢还不了解他吗?

他何时有过旁的女子?

他心中,一直以来,都只有她一人。

“赫其樾,你是不是还不信我的话?”

南纸鸢见他久久不语,猜测他的心理。

后者只是看她,没给她确切答案。

一呼一吸间,少女说了一句足以将赫其樾炸懵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