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要她乖乖的待在身边就够了。

想到这里,他直接点了她的哑穴,这样,她就开不了口了。

不仅如此,他还从身上扯下一块布,他绑住她的手。

南织鸢不懂他的意思,就这样看着他。

后来,她明白了。

他竟然要这般折磨她!

赫其樾上马,他竟要拖着她走。

她着急,可她连话都说不出来,他这是要报复她?

不过好在马儿走得不快,她倒也没受什么苦。

她想,赫其樾应该也舍不得她受苦。

然而,她还是想太多了,没一会,马儿的速度比刚刚快了些,她险些摔倒。

赫其樾坐在高头大马上,他一脸冰冷,仿佛真的不在意南织鸢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又紧。

最后,他到底松开了她,一把将她带上了自己的马儿。

很快,他策马狂奔起来。

南织鸢:“……”。

她还不如继续走呢!

好难受,胸口,胃里,好难受,她有些恶心想吐。

想到这里,她不禁拍打男人的大腿,提醒他。

可赫其樾依旧策马不停,他就是要折磨她。

折磨这个坏女人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弃了他?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南织鸢觉得耳边的风声小了许多,马儿好像停下来了。

她被人放下马车后,她狂奔到树下,开始捂着胸口干呕。

等她舒服的时候,她比划着让人解开哑穴。

赫其樾手一动,她就能说话了。

“夫君这是做什么?”

是想要她的命吗?

赫其樾没有回应她,只是那张脸越发阴冷了。

做什么?

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