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,容不下第二个人了。

就算她容得下,赫其樾怎么可能容得下?她不得被他教训?

那个男人一吃醋,更疯。

魏其舟最不爱听她说这种话,他瞬间冷了脸。

“这件事,你说了不算。”

他说了算。

今晚,他和阿鸢,一定会洞房。

“阿鸢,乖乖等朕。”

距离天黑也不过只剩下一个时候了,他还想去准备些什么。

魏其舟一走,南织鸢就让宫女将她放开了。

看来,她今晚一定要离开这里了,再多留一会,她怕真的会被魏其舟得逞。

她倒不是很看重清白,只是……

这几年,她到底对不起赫其樾。

如此,她更不能对不起他,她的清白,她的身子,都只能是他的。

她也怕赫其樾将自己醋死。

这个男人,从前就嘴硬,要是知道她和魏其舟在一起,怕是能将自己憋死。

她喜欢他,就不能让他再受委屈了。

想到赫其樾,她的心情不免又好了许多,希望今晚她能顺利离开。

想到离开,她立马去收拾东西。

当然,她只能带银票。

出门在外,银子最重要。

可让南织鸢崩溃的是,她连宫门都不能出去了。

“本宫要出去走走,你一个小小宫婢,也敢拦本宫?”

她看着人,假装生气。

“娘娘息怒。”

“奴婢不敢拦娘娘,只是圣上吩咐。”

是皇上不让她出去。

宫婢很害怕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