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呢?
南织鸢用自己最大耐心对她。
从进门到现在,珍妃都没伤害过她,足以证明,她应该没疯得很厉害?
“嘿嘿……”
珍妃只对她傻笑。
南织鸢思来想去,觉得自己不应该着急。
最后,她让婢女去御膳房拿了些膳食过来。
珍妃应该受过虐待,她的身体很瘦。
罢了,同为女子,她见不得这样。
“娘娘早些吃完休息。”
“改日有机会,我再来。”
今日,她应该问不出什么。
南织鸢没在这里浪费时间,趁着时间还早,她打算去别的地方再转转,一直到天黑,她才回去。
彼时,魏其舟也来了。
“阿鸢今日去了何处?”
她的消息,他了如指掌。
几乎她每走到一处地方,就有探子来告诉他消息。
不过,知道归知道,他还是想问。
他想和阿鸢多说说话。
“珍妃是谁?”
南织鸢直接问魏其舟。
太后不能问,问他应该可以?
听到珍妃两个字,魏其舟脸色微沉。
他以为她进去只是因为生了怜悯之心,没想到,她还会问他这个问题。
“父皇的妃子。”
她想知道什么?
“还有呢?”
南织鸢想知道,她为什么和太后长得那么像?
魏其舟却避而不谈,他嘴角弯弯:“阿鸢想知道?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。”
他故意诱她。
南织鸢:“……”。
亲?她不杀他都算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