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难受?”

赫其樾察觉到她有些腿软,忙扶住她。

“赫其樾,我难受。”

她难受到要坏掉了。

她是不是要死了?

“别怕。”

赫其樾忙点了魏其舟的穴位,点完,他才收了剑。
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现在就帮她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他怎么办?”

南织鸢被抱向床的时候,还有些犹豫。

不将魏其舟弄走吗?

万一她发出什么声音,岂不是都被他听见了?

“让他听。”

赫其樾就是要人嫉妒他。

南织鸢却难为情:“不行。”

她不要。

“嗯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赫其樾倒也乖,很快就点头了。

阿鸢的声音,他也一点不想让别人听见。

将南织鸢放到床上之后,他才离开去解决魏其舟。

魏其舟暂时不能死,留着他,他还有用。

赫其樾将魏其舟拉出内殿,直接将他绑在椅子上。

做完这些动作,他走了。

这一夜,魏其舟很煎熬,无比煎熬。

他在正殿,总能听见内殿若有似无的声音。

其实他听得不是很清楚,但他知道,阿鸢如今正在和别的男人做什么。

正是因为知道,他才会想象,越想,他就越气。

他简直要气炸了。

阿鸢!

她是他的皇后,却包藏别的男子在寝殿。

她简直罪不可恕。

魏其舟怒气汹涌,他下的药,竟然也只是给别人做嫁衣。

“阿鸢。”

“鸢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