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魏其舟一定咬得很重,不然不会流血。

野男人简直该死。

赫其樾心中的怒气再一次翻涌,他怒不可遏。

南织鸢摇头:“不疼的。”

早就过去了,不疼。

赫其樾想,以后,他定要从魏其舟两边的肩膀各割下一块肉!这样才好弥补阿鸢。

“夫君快起来。”

南织鸢旧事重提。

天已经完全黑了,魏其舟真的要来了。

赫其樾再一次被赶,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。

生气。

不过,他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
罢了。

下一刻,男人起身穿衣。

为了安抚人,南织鸢特意下来帮他穿。

给他穿腰带的时候,她抱住了他,两人的身体有了摩擦,赫其樾脊梁处开始发麻。

阿鸢,真是勾人!

“好了,夫君先躲一会。”

她打算让人传晚膳。

他们都得吃了,不然该饿死了。

“来人。”

见赫其樾藏好了,她才出声。

很快,宫女带着膳食进来了。

“娘娘。”

宫女给她请安完才开始布膳,等人摆弄完碗筷,她才让人下去。

“没本宫的吩咐,不许让人进来。”

她拿出皇后的气概,震慑人。

等人退下,她才让赫其樾出来。

“皇后?”

赫其樾捏住她的下巴,谁的皇后?

阿鸢就算要当皇后,也只能当他的皇后。

“夫君快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