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其樾,你混蛋。”

知道她怕疼还咬她。

“呵。”

“阿鸢还未曾与我解释我……”

“这是什么?”

他指着她肩膀两侧的伤疤问。

她的肩膀各有两道牙印,谁留下的?

南织鸢听他问起,整个人瑟缩了两分。

完了,这醋坛要倒了。

“夫君,你听我解释。”

这真的可以解释。

“阿鸢是想说,这非你所愿?”

他的指尖抚着她光溜溜的肩膀,语气满是危险。

“嗯。”

这当然非她所愿,哪个姑娘家会喜欢自己的肩膀留有疤痕?

“都是魏其舟发疯,他咬了我。”

“很疼。”

她朝他撒娇。

以前哄骗他的时候,她就经常撒娇。

“疼?”

赫其樾抚着伤口,眼中多了杀意。

该死的魏其舟,他竟敢这样对阿鸢。

占阿鸢的便宜就算了,还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。

该死。

赫其樾恨不得现在领着骑兵直接踏平魏宫,然后将魏其舟吊起来打死。

“夫君可是介意我这疤痕?”

南织鸢第一次如此忐忑。

她竟然怕赫其樾嫌弃自己,怕他不要她。

想到这里,她不禁落寞了一会。

女子便是这般,一旦全心全意爱上一个男子,便只想和他一个人好。

可男子呢?他们会有很多个红颜知己,他们不懂女子,可以三妻四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