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昨晚一宿,他也觉得不够。

若可以,他想要七天七夜,与阿鸢誓死方休。

“阿鸢,疼疼我。”

他与她抵死纠缠。

南织鸢拒绝:“夫君,这是白日,还是在魏宫。”

万一有人进来,就完了。

而且,也不知道魏其舟还会不会来。

要是他来了,那一切都完了。

“无碍。”

他不怕死,就算死在阿鸢身上,他也愿意。

“阿鸢,晋人到底和魏人不同。”

源于饮食原因和环境原因,晋人淫欲重,就爱床榻上那点事,她多多包涵他。

南织鸢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晋人还有这种特性。

“……”。

接下来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青天白日,白日宣淫,两人都觉得刺激。

魏其舟对此一概不知,他此刻在召见大臣商讨边防战事。

他一定要打过赫其樾。

没过多久,突然有宫人来报,太后来了。

魏其舟本不想让人进来,可最后想到了什么,到底让人进来了。

“皇儿。”

太后来见他总是开开心心的。

魏其舟却不开心,他知道,太后这会对他的好,不过是因为先帝死了。

先帝死了,她的情感没了寄托,便寄托在她和先帝唯一的孩子身上。

这样的感情,他一点都不想要。

“太后有何事?”

他连母后都不想喊。

从前,也是她不让他喊她母后的。

“皇儿,母后有要事告诉你。”

太后很着急,缓了一会之后,她终于开口:“赫贼不在晋地。”

“他定是来京城了。”

“皇儿,你快加派人手,将京城搜一遍,定能搜到赫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