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男人的身躯压向了她,她直接躺倒在了床上。

男人的手很滚烫,所到之处,仿佛湖水泛起了涟漪。

两人唇舌纠缠,太久没有亲密,赫其樾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了。

“赫……”

“赫其樾。”

她提醒他不要太过。

万一被人听到什么声音,他就完了。

别忘记了,他现在在魏宫,不是在晋宫。

而且,他该离开了,她好不容易将魏其舟打发走,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跑。

今日相见已是足够,等来日,他们定能相逢。

她愿意和他相逢的。

她都打算和他试试了。

南织鸢想,等大战结束,等他们和孩子相聚,她再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,他一定会很开心的。

“阿鸢不要叫就好了。”

若能与阿鸢缠绵,他死都愿意。

赫其樾舍不得离开她,他想要她。

他已经好久没和阿鸢做那事了,不止他想她,他的身体,更想她。

这么久了,他也从未有过旁的女子。

南织鸢听着他的话,藏在发中的耳朵都红透了。

他说什么呢?

什么叫她不要叫就好了?

混蛋男人!

赫其樾的胸膛被她打了好几下,他也不走,相反,他发出了那种愉快的笑声。

“你还笑?”

他不怕把追兵引来?

“不笑了,夫人能不能疼疼我?”

他真的好难受。

本来刚刚还好好的,可进了她两次洗澡水,他所有的欲望都被勾起了。

“不行,你该走了。”

“赫其樾,你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