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唤他表字兰舟。

男子的表字,只有自己的妻子家人,以及亲朋好友可以唤。

阿鸢,她又是以何种身份唤的呢?

他的妻子?他的家人?

赫其樾握紧她的手,许久,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:“阿鸢,好久不见。”

他的指尖下意识抚上她的鬓发,替她将碎发绾好。

南织鸢心尖轻颤,眼前的男人和上辈子的面具男子重合,他就是兰舟。

“夫君。”

这次,她唤得更亲密了。

此刻,赫其樾也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
他抱紧了她。

“阿鸢。”

没想到,他真的见到了她。

男人的力气太大了,他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肉之中,她的骨头都疼了几分。

不过,她没有吭声,任由他抱着她。

许久,他终于松开了她。

“夫君怎么来了?”

他一个人来的?

还是说,他今晚打算做些什么?

他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遇上什么危险?

赫其樾看着她,一脸沉默。

她是真的关心他?还是假的呢?

这么久了,他早已分不清她话中的真假。

“阿鸢,随我走。”

他自是来带她离开。

她可愿意?

“不行。”

“我不能走。”

南织鸢本想应下,她当然想和他走。

可她看了看他的装扮,又摇头了。

他穿着夜行衣,应该是一个人来的?

他一个人来,她不能成为他的累赘。

要是他被魏其舟抓到,会死的。

“你不愿意和本汗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