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。”

他下意识呢喃出声,声音带着冰冷。

他们在做什么?

阿鸢是他的妻子,他们在做什么?

赫其樾几乎想拔剑杀进去了,可没等他动手,一双手拉住了他。

“主子。”
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
入影劝他。

现在杀进去,怕是再难逃出来。

到时候,主子和阿鸢姑娘就要阴阳相隔了,那两位小主子怎么办?

赫其樾看着入影,心中依旧怒气汹涌,不过,他到底没再冲动。

他怎么来了?他不是让他不许跟来?

若不是此刻正是用人之际,他定要让入影自罚二十军棍。

窗户久久没关,可他也未能从这个小口子窥探出里面到底在做什么?

好一会之后,殿内传来了女子的声音:“魏其舟,你混蛋。”

这声音似是撒娇似是嗔怪,很快,魏其舟就笑出了声音。

听着这笑声,宫女太监都松了一口气。

他们都知道,皇上今晚很开心。

皇上开心,他们才有好日子过。

赫其樾听着那道笑声,只觉得吵闹刺耳。

他们在玩什么?

阿鸢为什么骂了魏贼?

魏贼又为何笑得那般开心。

赫其樾左等右等,都没有等到魏其舟离开这宫殿。

所以,他们一起睡觉?

想到这个可能,男人的黑眸顿时闪过压抑。

阿鸢……

阿鸢如何能与旁的男子一起睡觉?

她是他的夫人,是他孩子的母亲!

不行!

这一次,赫其樾没能克制住,他发出了些许声响。

很快,这声响就被禁军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