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魏其舟在处理政事,听见她的声音,他瞬间皱紧眉头。
她来做什么?
“快别处理奏折了,喝些鸡汤。”
她眼中满是关心,魏其舟看着这样的眼神,他很不习惯。
以往的太后对他非打即骂,这会,又想当良母了?
“皇儿不要太过劳累了。”
说完,她还要上手帮他捏肩。
魏其舟瞬间避开了她的手,她是不是疯了?
以往,她何时这样待过他?
“皇儿这是怎么了?”
太后说着,她的手就要抚上他的脸颊。
像,太像了。
皇儿的眼睛,太像先帝了。
她好想先帝。
“太后若无事,便回去吧。”
他没耐心应付她。
若不是看在她以往也疼过他的份上,他自不会对她客气。
“好,皇儿莫要太劳累了。”
太后对着他笑。
魏其舟的眉头紧皱,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。
太后该不会是因为先帝的离开因而伤心过度,精神恍惚了?
她将他当成先帝了?
魏其舟一直都知道,他的母后对父皇有一种偏执的疯狂,她太爱父皇了。
可父皇并不爱她。
他们两个人在一起,不过就是一桩孽缘,生下他,更是孽。
魏其舟不知道的是,此刻太后对他的感情,不过只是因为他是她和她最爱的男人所生的孩子。
最爱的男人死了,她自然要对他们唯一的孩子好。
仅此而已。
“皇儿不必担心。”
“母后定会让那赫贼肝肠寸断。”
临走前,太后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