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的水从他的口中进去,一直流向他的全身上下,他仿佛活了过来,身上也有了些力气。
“阿鸢。”
他是不是能活了?
可没一会,一种痛苦的,原始的欲望再一次支配着他。
他的眼底猩红,他想要女人……
想要如野兽那般配种!
可这里哪有什么女人?
赫其樾第一次被如此羞辱,这蛊毒比让他死了还让人难看。
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某处。
赫其樾指尖攥紧,他很想扎自己的腿让自己清醒。
可这些天,他已经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了。
他不能再扎了。
“阿鸢。“
“想要阿鸢。”
他呢喃着, 眼底越来越红。
最后,赫其樾保留着的最后一点理智跳入水中。
冰冷的水浸过他的身体,体内的欲望瞬间被压下去许多,他觉得舒服多了。
“阿鸢。”
他念着她。
这两个字支撑着他。
他一定要再见到阿鸢。
他还要拿魏太子的项上人头!
……
南织鸢一直没机会出门,魏其舟总来烦她,用膳的时候还特意来。
她烦不胜烦。
她第一次如此讨厌魏其舟!
“阿鸢总心不在焉的,让孤猜猜,你在想什么?“
魏其舟给她夹菜,见她没什么反应,淡淡开口。
南织鸢听见声音才回神。
“阿鸢在想赫其樾,对不对?“
“可惜……”
这会,他应该死了。
死透了。
“阿鸢,他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该死心了。”
真是可惜,要是有抓到赫贼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