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没有唇对唇。

他只亲了她的脸颊。

“阿鸢这些日子没逃走,真乖。”

他略微有些粗粝的指尖掐着她的下巴,呢喃着。

不管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,只要她不走,骗他?无所谓。

南织鸢听着他如此病态的话,沉默了。

她怎么觉得赫其樾一觉醒来,更疯批了?

“我去叫膳。”

她其实也饿了。

赫其樾没再拦她,等她出门之后,他才叫来了入影,让他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
“解药是阿鸢带回来的?”

他瞬间皱起眉头。

魏太子肯将解药给阿鸢?

这解药……怕不单单只是解药。

“是。”

入影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。

听完,赫其樾才让他下去。

阿鸢不仅从魏太子那拿到了解药,她还在他和魏太子之间选择了他?

这……真的不是在做梦吗?

赫其樾指尖攥紧,心口瞬间跳得飞快。

这说明什么呢?

阿鸢是不是……真的……

他失神,烛光下,男人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几分。

南织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人在发呆。

她坐在桌边,等着宫人将膳食端上来。

“夫君,该用膳了。”

他在想什么?怎么想得那么入神?

“听说解药是阿鸢带回来的?”

他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
南织鸢拿筷子的手顿了顿,他知道了?

那他是不是要逼问她什么了?

“嗯。”

他要是问的话,她也不是不能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