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也不算吵架吧?

她都没和他吵。

“小姐,奴婢还看见一拨禁军守在了外面。”

春桃真的太好奇了。

小姐到底说什么了?让赫公子派了这么多人来?

南纸鸢听完,她郁闷了一下。

她又走不掉,他至于加派人手看顾她?

她真的只是想回去报仇而已!

拓跋雪既然想对她动手了,那她也不必留情面了。

可惜,她注定离不开这里了。

阿娘是她的亲生阿娘,小的时候就待她不错。

她自是要替她报仇。

隔天,正在批阅奏折的赫其樾还不忘传入影进来。

“阿鸢可有好好用膳?”

他怕她不开心之后就不好好用膳。

“娘娘用膳了。”

入影拱手道。

听完,赫其樾松了一口气。

他就怕她用绝食威胁他。

其实只要阿鸢威胁他,他一定会妥协的。

想到这里,赫其樾握着毛笔的手微顿。

他想去见阿鸢,可又怕阿鸢闹着要回去。

“唉。”

他第一次无奈到叹气。

头微疼,他不禁抬手摁了摁眉头。

“主子,可要传竹大夫来?”
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主子就患上了头疾。

“不必。”

赫其樾让他退下,殿内只剩下他一人,他下意识轻捻手中的佛珠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念着这个名字。

许久之后,他的心才平静下来。

又过了几日,二月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