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父汗真的没有撒谎,这真的是他的母后。
想完,赫钲也想学着南织鸢的样子亲过去。
孩子总会有意识的学习大人的动作。
可不等他亲到南织鸢,他的后领子就被人抓住了。
“……”。
南织鸢原本都眯眼等儿子亲了,谁知道许久都没等到。
等她睁眼才知道,儿子被人逮住了。
“夫君这是做什么?”
“会弄疼孩子的。”
他怎么能这样提孩子?
孩子细皮嫩肉的,经不起折腾的。
赫其樾却只冷脸丢下一句:“过些日子,他该习武了。”
他不小了。
习武要从小开始,他以前两岁就开始扎马步了。
南织鸢不会武功,也不知道她说的真假。
但她就是心疼孩子:“你先放开他。”
孩子的脚都碰不到地面了。
赫其樾听阿鸢三句不离孩子,他突然后悔将孩子抱来了。
“来人。”
想到这里,他直接让人带孩子回去休息。
“他该回去了。”
他直接绝了阿鸢的心思。
阿鸢她刚刚居然敢亲赫钲!
气死!
即使赫钲还小,那又如何?
赫钲也是一个男人!
只要是男人,都不许离他的阿鸢那么近!
南织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孩子小手小脚的离开。
这孩子,从出生起就没在她身边待多长时间。
唉。
“夫君可是信了阿鸢的话?”
不然,他不会将孩子抱来的。
“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