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要名字有何用?”

她开始旁敲侧击。

赫其樾抿唇,他不开口。

南织鸢心中更没底了,完了,他一定是在试探她了。

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哄哄人的时候,男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

他要做什么?

然而,赫其樾并不做什么。

很快,他又起身离开了。

一句话不说就走?南织鸢陡然反应过来,他应该在不开心。

赫其樾当然不开心。

谁能想到,阿鸢竟然连他的生辰都不知道。

他以前告诉过她的。

她全都忘记了。

他和他的生辰,一点都不重要。

赫其樾出了殿门之后,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拳砸在了墙上。

该死!

阿鸢太该死了。

她是不是只记得别人的生辰了?

他对她来说,当真就那么……不重要么?

想到这里,男人心情郁闷,他的眼圈都因此红肿了几分。

元月初一,他就不开心了。

都说新岁伊始不开心就会不开心一整年。

赫其樾想到这里,更是绝望。

那是不是说明,阿鸢以后都不会在意他?所以他才会难受一整年?

希望……不要真的如此。

……

赫其樾走后,南织鸢就开始看起了红纸。

这些名字取的都非常有格调,也很好听。

“小姐,这个不错。”

春桃指着行简两个字。

若小姐腹中的孩子是男孩,就叫行简,也很好听。

“嗯。”

南织鸢挑花了眼睛。

她觉得每一个字都特别好,她全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