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赫其樾脸色已经全黑了。
南织鸢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?
她想偷偷生下孩子?带着他的孩子远走高飞?还是说,她存心想打掉孩子?所以告不告诉他,无所谓?
“大汗,事情可能也不是这样。”
“娘娘一个弱女子,她寻不到药的。”
竹大夫说了一句中肯的。
隐藏喜脉的药复杂,娘娘如何能有?
赫其樾也不知道信不信,反正他的脸色就没好过。
“可有解药?”
他只要解药。
竹大夫犹豫了一会,最后点头:“臣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他需要寻齐药草。
“好。”
“本汗给你三日时间。”
他要让阿鸢服下解药。
看她日后如何瞒着他!
她太该死了。
赫其樾怒气冲冲回了自己的政行殿,这里是他处理奏折的地方。
此刻他坐在四方桌前,手摁着眉头。
他满脑子都是阿鸢那张明媚又张扬的小脸。
她太可恶了。
总是撒谎。
赫其樾要被气死了。
他差点以为自己的身体有问题,不然为什么不能让阿鸢有孕。
原来,她早就怀上了。
哼!
等她生下孩子,他一定要杀了她。
她太放肆了,也太不把他放心里了。
他一定要惩罚她!
就在赫其樾胡思乱想的时候,入影来了。
“主子,礼部大人已经取好了几个表字。”
“主子过目。”
魏朝男子二十及冠,晋朝男子不同,他们二十又一及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