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……汗。”

“钲儿饿。”

孩子说话时而利索时而结巴。

他正在慢慢学着说话。

他其实想要父汗喂他。

可惜,父汗不喂他,他让入影叔叔带他离开了。

赫其樾看着入影抱着孩子走远,下一刻,他直接出声:“查清楚小殿下在哪听见的闲言碎语。”

“将嘴碎之人捉起来,赶出宫。”

宫中不需要话多的宫人!

他不将他们杀了已经很好了。

“是。”

周遭的暗卫瞬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
吩咐完事之后的赫其樾跨步往南织鸢所在的宫殿去。

今天是除夕,他要陪着阿鸢守岁。

“可我不守岁。”

她害喜严重,已经没精力守岁了,她只想睡觉。

男人却以为她在抗拒他,她连和他一起守岁都不肯了吗?

她到底……有多……讨厌他?

阿鸢……她太不知好歹了。

南织鸢看着他越来越凝重的脸色,她突然间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
鬼使神差的,她解释了两句。

“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
“想休息。”

他能不能不要多想?

她好怕他多想,他一多想,受苦的肯定是她。

她真的很想解开这链子。

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锁着她了?

赫其樾不是很相信她的话。

毕竟,阿鸢撒过的谎言太多了,他已经分不清真话和假话了。

谁知道她是不是不想看见他才骗他身体不舒服的?

“赫其樾,你睡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