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

其实主子和丽妃试试也不错的。

可惜……

赫其樾大步去了南织鸢的营帐。

彼时她睡得迷迷糊糊,眼中含泪。

原来她在做噩梦。

南织鸢又梦见了自己那不堪又可悲的上辈子。

连晚霁身为她的夫君,他心系嫡姐。

她知道,一开始的连晚霁也无辜,可偏偏,最后伤她最深的人,是他。

他甚至冷眼看着她被他的母亲欺负。

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
赫其樾也是。

天底下就没有一个真正好的男子。

女子永远都是弱势。

男子可以随意纳妾,甚至三妻四妾,女子必须遵从,甚至还要殷勤地帮自己的夫君纳妾。

若不,便是妒妇。

善妒还犯七出,夫君可以随意休妻。

自古以来,所有的规矩都在约束女子。

女子生来便是可怜,孤苦无依,出嫁便是泼出去的水,生死便由夫家做主。

就这样的人生,南织鸢又哪敢再赌一次?

她走错一步,都是万劫不复。

不过,她今晚的噩梦也不全是坏的。

她又梦见了那个兰舟。

那个替她收尸了的蒙面男子。

他到底是谁呢?

南织鸢睡梦中不禁蹙起眉头,她在思考。

赫其樾坐在床边,借着点点月色,他看清了她的脸。

她怎么在哭?

她的脸颊挂满了泪水,为什么?

赫其樾很快就胡思乱想起来了。

她这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还是说,她以为他宠幸了别的女子哭了?

当然,他希望是后者。

阿鸢真的会因为他宠幸别人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