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想与他做些亲密事。

可惜,他不回来,她没机会。

好在,最后她将体内的情潮压下了。

女子的欲望和男子的欲望一样,无穷无尽。

“该死的赫其樾。”

她又骂了一声。

好一会,她直接睡着了。

很快,隔天。

太阳东升,赫其樾在案前坐了一宿,当第一缕光线照射进来的时候,他身边的烛火也燃尽了。

时间不早了,今日,该夺下林城了。

一大早,澹台将军就得了令,他领兵攻打林城去了。

赫其樾没去,他洗漱完之后就去了南织鸢的营帐。

彼时少女刚刚洗漱完在梳妆。

“小姐的头发越来越柔顺了。”

难道这里的风水养人?

春桃给她梳头,南织鸢却在摆弄着发簪。

这些发簪都是赫其樾准备的,大多都很好看。

“嗯。”

柔顺才好。

她随口应了一句,就在她抬眸那一瞬间,她就看见了身影倒映在铜镜中的赫其樾。

他怎么来了?

“夫君。”

她喊他。

她也不管自己和赫其樾现在什么关系,他到底还对不对她好,她只管喊他夫君。

反正她又不吃亏,说不定,她还能将人哄好。

赫其樾将人终于发现了他,他走了过去。

他接过了春桃手中的梳子,自己帮她梳了起来。

“睡得可好?”

他觑着她的脸色,发现她的脸有些苍白。

怎么回事?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