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
像这样的男人,不配得到他的阿鸢。

然而,他想是这样想,满脸却有些失魂落魄,他的眼中满是悲伤。

有人偷走了他的发妻,更可笑的是,他的发妻是自愿的。

从始至终,他就是最多余的那一个。

赫其樾心中怒气翻涌,他很气。

气到上头的时候,他提剑进了营帐。

黑暗中,他将冷剑抵在了少女的脖子上。

他想,只要他现在解决了她,以后,他定然不会因为阿鸢难过了。

只要他杀了她,此前的一切屈辱,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
可……

他就是舍不得。

他的手在抖,他甚至不敢让剑触碰到她的肌肤。

阿鸢睡得很香,他舍不得将她弄醒。

可惜,她还是醒了。

南织鸢其实本来就没有睡很沉。

她睁眼就看见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尖。

“赫其樾。”

他又发什么疯?

大晚上,他要来杀她?

她都要被他吓坏了。

“怎么?不叫夫君了?”

他挑刺,面色难看。

“夫君。”

她从容地改口。

赫其樾还是没有将剑收起来,他目光幽幽的盯着她。

阿鸢,她到底几分真心?

她是不是觉得一直耍着他特别好玩?

“夫君,你受伤了?”

南织鸢看见血了,她瞬间清醒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她的眸中一闪而过担心,不过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