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他不是不想碰她。

相反,他忍得要疯了。

赫其樾的眼中满满的占有欲,若不是他心有顾忌,阿鸢早已成为他口中肉。

南织鸢到底是魏女,面皮薄。

他不该在这里碰她。

其实,他也不想让旁人将阿鸢的声音听了去。

那样,他会嫉妒到发狂。

想到这里,男人皱眉。

他的目光不经意往水下瞥了一眼,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在这里泡多久。

遇上阿鸢,他怕是一辈子都冷静不下来了。

她最好识时务些,别妄想离开晋地,他还能留她一命。

另一边的南织鸢将自己的衣服拢好,之后就躺下休息了。

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
可她又不敢睡,谁知道赫其樾待会会不会回来?

她又思考起了刚刚那个问题。

他怎么不碰她?为什么呢?

难道……

他连碰她都嫌脏了?

那完了。

她应该必死无疑了。

想到这里,她就开始担忧了。

她好不容易活下来,难道又要死了?

她不想死。

南织鸢翻了一个身,身边的铁链子瞬间又哗啦啦作响。

这该死的铁链子。

要是有机会,她一定也要给赫其樾试试。

他太讨厌了。

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这个困境?

南织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

赫其樾在水中浸泡了一个时辰才起来,等他换了一身衣服回去看阿鸢,已经亥时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