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照例封赏,他的嘴角有了丝丝笑意。

也不知道阿鸢现在怕不怕?

“呵。”

他定要将她碎尸万段。

另一边的南织鸢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。

“小姐该不是着凉了?”

边境和京城到底不一样,四季都有些阴冷。

风沙也大,哪哪都不好。

更重要的是,她们刚刚搬到林城,在路上赶了一天的路。

“我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
边境失守了,也不知道这一座城能抵挡多久?

赫其樾怎么那么厉害?

晋军骁勇善战,这一次,天下怕真的要变了。

“阿鸢姑娘在想什么?”

就在南织鸢失神的时候,拓跋雪来了。

她面上满是笑意,手中提着一个食盒。

“雪姨。”

她乖巧的唤人。

“我听将军说你最近休息不好,所以特意煲了一盅安神汤给你。”

“喝完早些休息。”

拓跋雪将汤拿出来。

“雪姨费心了。”

南织鸢看着,但没动手。

这汤,她不敢喝。

谁知道她在汤中有没有做手脚?

拓跋雪一直在观察南织鸢,发现她就是不喝的时候,嘴角嘲讽。

别把她想得那么蠢。

明面的东西,她向来不会做手脚。

这个贱人倒是比她那个死板娘聪明了些。

“阿鸢姑娘是嫌弃我的手艺吗?”

她开了一个玩笑,逼得南织鸢喝。

“雪姨见谅,实在是阿鸢刚刚喝了太多汤水了。”

“现在已然吃不下。”

“先让它凉会,我待会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