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影想劝。

可他又不知道该劝什么!

主子的伤,到底是不是南姑娘动的手?

不过想想也知道,还有谁能近距离伤主子的身呢?

赫其樾见人赶走,他于夜色中常坐。

他的眼中满是悲伤。

这一次,他比上一次更受伤。

他和阿鸢,终究是不是有缘无份?

“将孩子抱来。”

他只需开口,守在暗处的暗卫就会照办。

很快,孩子抱来了。

转眼孩子都长大了那么多,他甚至开始学走路了。

这会孩子还在睡觉,赫其樾直接将他弄醒了。

他想,他今晚就杀了孩子。

他看见这个孩子就觉得恶心。

他伸手,想直接将他掐死。

可他刚刚碰到孩子,孩子就抓住了他的手。

也不知道孩子是饿了还是尿了,他竟然醒了。

孩子已经会认人了。

他看见赫其樾,就喊:“父……”

“父……父。”

他要喊父汗,可汗字,他总不会念。

阿鸢和野男人的孩子喊他父汗,这会怎么听,怎么刺耳。

“别乱喊。”

“兔崽子。”

“谁是你父汗。”

“本汗没孩子。”

这父汗二字还是他亲口教给孩子的。

可这回,他恨不得自己没教过。

“呜呜。”

可能是察觉到自己被凶了,孩子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
赫其樾又心疼了。

“啧。”

和他娘一样,爱哭。

哭起来就是让人烦躁讨厌。

“再哭就丢去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