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就算气极,他也未曾这样喊她。

“你可曾悔过?”

后悔过不要他?

只要她说悔过,他就放过她。

他就连头发如今都是染的。

他满头白发,她若看见,可会后悔?

赫其樾眼底猩红,他的情绪外泄。

南织鸢根本就开不了口了。

她使劲拍打他的手,可人就是不放过她。

她知道,她这次一定必死无疑了。

赫其樾,真的会杀她。

就在南织鸢绝望的时候,屋外突然传来踏风声。

魏其舟和尉迟葳都来了。

“谁敢夜闯我尉迟家?”

“拿命来。”

尉迟葳射出暗器。

赫其樾神色一凛,他下意识松手,而后挡在了南织鸢身前。

他用匕首击掉暗器。

南织鸢不断咳嗽,她弯腰喘气,能活着真好。

她自由的时候,听到了屋外两人的声音,她在暗算赫其樾和帮他离开两个想法反复横跳。

最后,她还是打算暗算他。

孩子都被他害死了,她帮他做什么?

南织鸢拿下了自己头上的发簪,她甚至都没有思虑一下,她直接将发簪扎进了他的胸口。

这一次,她正对他心脏的位置。

赫其樾其实有察觉到她的动作,但他在赌。

可惜,他又赌错了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回头看她,眼中凶狠得可怕。

除此之外,他只剩下满眼的失望。

他的眼圈,红得可怕。
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
她见人阴狠的模样,下意识松手往后躲。

她不会给他机会再掐她一次。

魏其舟已经杀进来了。

赫其樾没空和南织鸢说话,他只能和人打起来。

他只有一个人,这里却是魏地,他太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