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葳没将心思留在这,他追随南织鸢走了。

很快,原地就只剩下拓跋雪一个人。

为什么?

她不服气。

她好生气。

她和一个死人争了那么久,没想到还是输了。

女儿?

真是可笑。

拓跋雪想着想着,她就哭了。

她伴在将军身侧多年,虽得他信任,可他就是不爱她。

他偏偏要去爱一个柔弱无骨,只会点破医术的医女!

明明对他有大用的人是她拓跋雪!

拓跋雪指尖攥紧,她的脑中闪过南织鸢那张脸。

多年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恨意又开始发酵了。

她能赶走她那该死的娘,也能赶走她。

女儿?

她不许她南织鸢留在这里。

她和将军,不需要别人插进来。

她要和将军两人白头一生。

南织鸢被迎着进了屋子。

很快,好吃的东西就摆满了一桌。

“鸢儿喜欢吃什么?”

以往将军府不会这样铺张浪费。

可他的女儿第一次来,他愿意这样一次。

只要他的女儿能开心。

南织鸢没说话,她吃着东西。

尉迟葳也知道自己话多了。

“你先吃着,爹爹先出去见太子殿下。”

怕她不自在,尉迟葳只能先出去了。

很快,房间只剩下了南织鸢和春桃。

“小姐,尉迟将军挺好的。”

她看着满桌饭菜,感慨一声。

至少比老爷好,老爷都不曾这样宠过小姐。

更没有这样温声细语和小姐说话。

“嗯。”

南织鸢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