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可会下棋?”
他怕她下棋。
可人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她不想下棋。
她只想和春桃聊天。
魏其舟可能也察觉到南织鸢的冷漠了,他到底离开了马车。
“小姐,万一我们在边境见到赫公子怎么办?”
这又是一个大大的难题。
春桃想,她倒是想见到小主子。
她好久没看见小主子了。
也不知道小主子好不好?
有没有人陪他玩呢?
有没有人哄他睡觉呢?
“应该不会吧?”
南织鸢还在痴心妄想。
不是说赫其樾当了大汗了吗?
他应该待在晋宫处理政事吧?
他没时间四处去吧?
可她到底还是担心起来了。
这一担心,她直接做了几天噩梦。
魏其舟为了让她休息好,每天都会带着她去住客栈。
可她认床,即使有床,她也睡得不好。
她总梦见赫其樾,梦见他要杀了她。
每次睡醒,她就会叹气。
她有种直觉,这次她要是被赫其樾逮住, 怕是要完。
“阿鸢身体不舒服?”
怎么脸色那么白?
“殿下何不就此放我离开?”
“我不喜欢赶路。”
“我也不想去边境。”
她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,眼泪要掉不掉。
魏其舟瞬间心疼。
他抬手就要替她擦去眼泪,可被她躲开了。
“阿鸢可能不知道,我从未喜欢过旁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