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二,尉迟将军在她的面前落下了一滴泪。
“你娘呢?”
“孩子,你告诉我,你娘呢?”
他找了十几年的人,就要找到了。
这个姑娘,真的和蕤娘有关系。
“我娘……”
南织鸢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默了默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很多年前就死了。”
不然,她也不会被继母和南清姿欺负了。
“死了?”
尉迟将军仿佛得到了噩耗,他捂着胸口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蕤娘死了?
“她怎么死的?”
他不信。
蕤娘怎么会死?
她会医术,也救不回自己吗?
“尉迟将军和我阿娘认识吗?”
南织鸢问。
这件尘封多年的事情,慢慢浮出水面。
“认识。”
若这根木簪真的是她阿娘的,他们就认识。
这木簪,还是他亲手做给蕤娘的。
他们不止认识,还有很亲密的关系
尉迟将军看着木簪,记忆拉回从前。
那个时候,他刚刚好二十二岁。
他在战场受了伤,命在旦夕。
是蕤娘救了他。
彼时她一个小小医女,他问她的名字。
她说她没有名字,他就给她取了字。
灯火葳蕤,他的名字有葳,她便叫蕤娘。
日日相处中,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。
他和她定下了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