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还想如何?”
魏其舟虽然喊的是母后,但他的语气满是疏离。
“太子,本宫之前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?”
“见到本宫没有行礼问安就算了, 还一句话也不说就要带走本宫的人。”
南织鸢:“……”。
她什么时候成了皇后的人?
“阿鸢是孤未来太子妃。”
“如何是母后的人?”
魏其舟说完,直接拉着南织鸢离开了。
他们一路出了宫殿,走在了长长的甬道上。
很快,他们就走出了后宫。
“多谢殿下替我解围。”
南织鸢还以为自己今日要被皇后折腾呢!
还好,魏其舟来的很及时。
看来,她得早些离开京城了。
“阿鸢,是我不好。”
“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日后,不管是谁让你进宫,你都不要进。”
“就说是我的令。”
宫里是吃人的地方,他不在的话,她还是不要进宫的好。
“好。”
南织鸢点头。
两人一路往宫门口的方向去。
马车和马一律不得进宫门。
“阿鸢先回去,我还得去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魏其舟到底没和她一起回。
南织鸢听完松了一口气。
他不回就好。
她实在不想和他待在一块。
南织鸢被送上马车之后,魏其舟才离开。
他们均不知道,宫门之上,尉迟将军一直盯着南织鸢的马车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