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喜欢南姑娘。”

但南姑娘不喜欢主子。

“就连小主子,还是南姑娘和旁人生的。”

赫其樾听到这里,还算正常。

“那她人呢?死了?”

不然孩子怎么在他这里?

“主子将南姑娘的孩子抱走了。”

“扬言要杀了他。”

入影说着,面上满是认真。

赫其樾:“……”。

他对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印象。

算了,他出去走走。

入影忙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
他们此刻在郊外,并不在镇上,所以周围并没有房屋。

赫其樾往河边走。

后来他看见了一些姹紫嫣红的花,他脱口问出花的名字——紫鸢兰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下意识呢喃出了这两个字,太熟悉了。

阿鸢。

那个南姑娘,是不是就叫阿鸢?

赫其樾想到头疼,他垂眸又看见自己的白丝。

他的头发,真的慢慢变白了。

他明年才弱冠之年,便已然白了发。

真是讽刺。

“启程。”

赫其樾发现自己只要一想到有关于南姑娘的事情他就头疼,索性不想了。

他如今只想纵横天下。

回去他便起兵,重新攻回来。

入影见人不再问有关南织鸢的事情,他松了一口气。

其实主子这样的状态最好。

“不管你是谁的孩子,孤养了你,你便只能是孤的孩子。”

“知道吗?”

“从今往后,你只有孤这一个亲人。”

他没有娘,也不需要娘。

孩子仿佛在回应他,又抓住了他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