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不知道答案。

南织鸢给自己擦脸,她只能告诫自己清醒点。

不要多想。

他就算受伤了,也不该关她的事情。

她不能关心他。

她怕自己万劫不复。

……

赫其樾中毒之后,嘴唇一直发紫。

他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,他有一个快乐的家。

一家三口,有他,有阿鸢,有孩子。

他们很幸福,他沉浸在这个梦中不愿意醒来。

梦里的阿鸢也很温柔,他只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。

“哎。”

看来还是没效果。

竹大夫叹了一口气。

这已经是他用的第三个方法了。

针灸也救不回殿下。

该怎么办?

“不行,再试试。”

“多找几个方法。”

入影抱着孩子,看着竹大夫道。

这件事很重要。

而且主子还没有报仇呢!

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
竹大夫沉吟了好一会道。

“什么方法?”

入影顿时好奇。

“下蛊。”

以蛊制毒,何尝不是一种方法?

只是其中代价,很重。

“安全吗?”

入影皱眉。

“若失败,主子就此失去生命。”

“日后,天下再无樾太子。”

樾太子这个人,只能消逝在浩荡的历史长河之中。

“若成功,主子的青丝怕是要变白丝。”

“还有其他的副作用。”

至于会有什么副作用,他不敢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