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又是一团乱麻了。

竹大夫来看过之后直摇头,这主子再不好好休息,不要胡思乱想,怕是要短命了。

这人的心脉受损,人也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
“主子以后一定不要轻易动怒。”

“最好就是离开这里,离开伤心的地方,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养病。”

竹大夫建议着。

可赫其樾怎么肯听呢?

他已经想出一个方法带阿鸢走了。

如今他们在暗,那个魏太子还不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
或许,他可以一个人去见阿鸢。

若她肯和他走还好,若她不肯,他便挟持了她的孩子。

那个兔崽子。

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,若是儿子,那便喂狗,若是女儿,他便留着。

他才不想说,因为女儿会比较像阿鸢他才打算留着。

“主子,属下也去。”

这件事很危险,一定要有人照应才好。

他的武功仅在主子之下,可以帮到主子的。

“嗯。”

赫其樾这次没拒绝。

事情就这样敲定了。

八月二十二日晚,深夜。

南织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最近几天她都会失眠到很久才睡觉。

“唉。”

她唉声叹气,又翻了一个身。

睡不着的感觉太痛苦了。

在南织鸢翻到第五十个身的时候,她终于昏昏欲睡了。

也是这会,赫其樾从窗口处闪身进来。

他好不容易避开了几个守卫进来的。

很快,他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