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其舟没有当过爹,他不懂,这是她要临盆的征兆。

“我……我应该要生了。”

南织鸢快疼晕了:“请稳婆。”

她这句话刚刚说完,魏其舟就将她抱了起来。

“别说话了。”

他脚步匆匆,将人带进了屋。

春桃已经加快脚步去请稳婆了。

其实稳婆离得也不远,她们就在隔壁院子候着。

很快,南织鸢所在的院子就热闹起来了。

三个稳婆一起来,春桃去烧水。

好在,一切都来得及。

“公子,请您出去。”

稳婆看了一眼南织鸢,立即去请魏其舟离开。

妇人生子,男子回避。

而且产房血腥,不吉利。

“滚开。”

魏其舟看着面色惨白的南织鸢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,现在还有人要他出去。

当真是熊心豹子胆。

他一定要守在阿鸢的身边。

“阿鸢,你会没事的。”

他下意识紧握她的手。

南织鸢还醒着,她并没有疼晕。

“你先出去。”

生孩子这种事情,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
他不怕晦气吗?

这个世上,哪有男子不怕晦气的?

人一旦有了晦气,仕途就走不远了。

这些,全都是上辈子婆母训斥她的话。

南织鸢恍然想起,这些话,她竟然全都记得,真是可悲。

“阿鸢,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。”

他不会让她有半点事的。

“多谢你的好意。”

南织鸢不想死,这样的好事,她当然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