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没找到南织鸢,他都要疯了。

连他都开始恍惚了。

难道他那天在普渡寺看见的那条红绸是假的?

亦或者,那根本就不是阿鸢留下的?

可魏朝除了阿鸢这个魏女,谁认识他?

赫其樾嘲讽地勾唇,他觉得自己就要被逼疯了。
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?

为什么他还没找到阿鸢呢?

她太狠心了。

已经半年过去了,她完全不出现在他面前,这段时间,她可有想过他?

不会的,她不会想他的。

她应该恨不得他去死吧?

毕竟她就是一个坏女人,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呢喃着这个名字,眼中含了些泪水,他却倔强的不低头。

他绝不会为了那个女子流半滴泪水!

可下一刻,他还是流下了眼泪。

赫其樾指尖攥紧,他想擦掉自己的泪水,可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
好一会之后,他突然抽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匕首。

男人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破自己的胳膊。

以后他再想阿鸢一次,再因为她流半滴泪水,他就惩罚自己一次。

那样的女子,不值得他日思夜想。

等他找到她,他就杀了她。

到那个时候,他也能解脱了。

血沿着胳膊滴落,染红的地面。

赫其樾却觉得好看,他笑了。

可这个笑容,怎么看,怎么疯批变态。

……

南织鸢噩梦惊醒,她吓得呼吸都差点停止了。

“小姐醒了?”

春桃听到动静忙跑进来。

“春桃,我梦见好多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