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好吃。

阿远怎么吃得下去的?

南织鸢看出他不爱吃甜的,瞬间觉得好笑。

他不止和赫其樾长得像,怎么口味都和赫其樾一样?

想到赫其樾,南织鸢瞬间没了胃口。

也不知道他离开京城了没有?

希望他早些离开京城。

他一个晋人,留在魏朝很危险的,他若不想死,就该早些走。

南织鸢失神的这一会,魏其舟看了她好久。

“阿鸢?”

他握住她的手,嘴角弯弯:“阿鸢可想荡秋千?”

他在花园那做了一个秋千,她会喜欢吗?

“这里有秋千?”

之前不是没有吗?

“我新做的。”

他趁她不注意,亲手做的。

完工之后,他就来找她了。

“噢。”

南织鸢没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
她神色淡淡,看起来并不喜欢荡秋千。

还记得小的时候,南府那小花园的树下绑了一个秋千,她就玩了两下,就被继母赶下来了。

原因是,嫡姐要玩,她不配坐这个秋千。

更重要的是,这个秋千,还是爹爹亲手做的。

从那以后,她就不喜欢荡秋千了。

她求爹爹给她打造一个秋千求了那么久都没有,可南清姿一开口,就什么都有了。

原是她不配。

“阿鸢不喜欢吗?”

魏其舟以为姑娘家都会喜欢荡秋千,阿鸢竟是不喜欢?

“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
南织鸢没回答魏其舟的问题。

一个男子喜欢你的时候,他可以有足够多的耐心待你。

可他一旦不喜欢,你就是碍眼的。

男子又是多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