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走。”

赫其樾没有丝毫担忧,他半靠着身后的狐裘软垫,一只腿屈起,他一只胳膊搭了上去,手中还在把玩着碎银。

他一动,发尾处的铜板叮当作响。

此时此刻,少年嘴角微勾,眼中却满是杀意。

挡路者,死。

很快就轮到赫其樾的马车了,入影上前打交道。

“官爷,我们爷来经商的。”

“还请官爷通融通融。”

入影一脸谄媚,趁着没人注意,他给人塞了几块碎银。

官爷掂量了几下,嘴角勾起。

“这点,怕是不够爷几个喝酒钱呢!”

“去去去。”

“马车的人滚下来。”

官兵上前,手中拿着长刀。

然而,马车上的人久久没有动静。

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敢不听他们的话。

除了王孙贵族皇子公主,谁敢不听他们守城将士的话?

“下来。”

入影忙又给人塞了一把银子。

“官爷……”

就在入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马车内传来了动静。

“狗东西。”

赫其樾的声音刚落下,入影就上前掀开帘子了。

他不懂,主子这会出来做什么?

一封信甩在了刚刚那位官差身上,就连入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只见刚刚还生气的官差瞬间不气了, 他一脸谄媚。

“放行。”

“爷,您走好。”

赫其樾收回目光,眼中满是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