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请走这边。”
禅房在这里。
一行人忙跟了上去。
今夜普渡寺留宿的香客并不多,因此有很多空余的禅房。
“这一排禅房,施主随便挑。”
“寺里并无斋饭,若施主需要,可自行去厨房烹煮。”
“但用的柴火,明日须得还回来。”
不管是去买还是去砍,都得还回来。
“好,多谢小师父。”
入影点头,目送人离开。
“主子。”
见人走远,他才开门让赫其樾进去。
“属下去烧水。”
这样的雨天,还是得洗个澡比较舒服。
赫其樾没吭声,默认了。
等赫其樾沐浴完,身上干爽之后,已经临近子时了。
“阿鸢。”
耳边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,男人嘴角微动。
他的目光看着溅落在地上的雨滴,他突然疯狂的想,若是阿鸢的血和着雨水一起溅落,一定很好看。
既如此,他便希望这场雨下得久些,一直到他找到阿鸢再停下。
“阿鸢。”
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。
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他还睚眦必报。
黑暗中,男人握紧拳头,他狠狠地砸在了窗台处。
木制的窗台瞬间凹进去了些。
……
南织鸢睡着睡着,突然噩梦惊醒,她尖叫一声。
等她缓过来的时候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一个噩梦。
“小姐。”
春桃听见声音忙赶了进来,她很着急,过门槛的时候她还差点摔倒了。
“我没事,你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