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。”

“你最好躲远些。”

不然,他将她碎尸万段。

赫其樾手拿匕首,指尖一动,匕首飞出,最后插在了墙中。

若阿鸢是这堵墙,她早已血流而尽。

……

四月十七,南织鸢昏迷了许久终于醒了。

少女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。

她这是在哪?

她记得自己不是在喝鸡汤吗?

马车摇摇晃晃,南织鸢下意识掀开帘子看了一眼。

魏其舟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他立马回头。

“阿鸢,你醒了?”

他钻进了马车中,眼中满是笑意。

“我怎么了?”

她们现在要去哪里吗?

“我们现在在回皇城的路上。”

“阿鸢,我们回宫。”

他要带她回去。

南织鸢立马明白过来了。

原来是魏其舟对她下手了。

“春桃呢?”

她怎么没看见春桃?

“在后面的马车。”

她的婢女,他当然也替她带走了。

“我说过了,我不进宫。”

她不想进宫。

“阿鸢,你听我解释。”

魏其舟怕她生气,忙开口:“我带你去皇城,日后你就住在京城。”

“你不需要进宫。”

“只要你住在皇城就好。”

只要他偶尔能见到她就好。

他就不信,一年时间,阿鸢不能爱上他。

“我们还和以往一样。”

“对外我们就当作不认识,对内,,我们还算姐弟。”

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