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其舟也没有觉得她在使唤他,他只觉得很开心。

他只是猎了几只不起眼的猎物,阿鸢就关心他还夸他厉害!

他当然会烤。

“等着。”

他的夫人,他自己宠。

尽管,阿鸢还不是他的夫人,不过没关系,不久之后,就会是了。

南织鸢不知道人在想什么,她见人拿着兔子出去了,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。

阿其恢复记忆了吗?

若没有,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呢?

他到底是不是魏太子?

再不报仇,她怕自己的仇人活得太舒服了。

南织鸢还不知道,赫其樾其实已经帮她教训过南父了。

南父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!以后的腿,怕是也坏了。

魏其舟干活干得很积极,他利落的将兔子毛给扒了。

春桃拿了酸橘进去,见到自家小姐在发呆,她笑着开口:“小姐,这酸橘很酸噢。”

她真的要吃吗?

南织鸢接过酸橘吃了起来。

“不酸呀。”

一点都不酸。

南织鸢又吃了几片,心情都好了许多。

魏其舟忙活了许久,等到差不多将兔子烤好之后,他才去叫阿鸢。

“阿鸢,吃。”

他给她撕了兔子腿,肉最多最好吃的地方。

“多谢阿其。”

南织鸢没有拒绝,春桃也有。

这兔子肉除了烫些,其他都还好。

“不用说谢。”

他和她的关系,不需要谢谢这两个字。

南织鸢没有去深想人话中的意思,更没有看人,所以她不知道,魏其舟看着她的那双眸中,满是占有欲。

他在看着自己的“猎物”。

一旁的春桃看见了,心中瞬间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