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酒中居然加了久定子。

久定子能致人昏迷,若量大,能要人命。

赫其樾听完竹大夫的话,他满脑子只剩下新婚夜那晚阿鸢所说的话。

“夫君在这虽无至亲好友,但夫君手下能人义士多。”

“那些下属跟着夫君多年,夫君也该让他们今晚尽兴些。”

她那晚说的话有多好听,这会他回想起来就越觉得讽刺。

阿鸢……她欺骗了他!

她在酒中下药,为的就是迷昏他们。

讽刺的是,他从未怀疑过她。

阿鸢她太令人失望了。

赫其樾心中的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升,他很愤怒。

阿鸢为什么要骗他?

骗他就算了,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她?

她不是喜欢他吗?

难道,连喜欢都是假的?

想到这里,他的怒气更是没能抑制住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他要一个人待会。

不会的,不会的,阿鸢一定喜欢他。

赫其樾整个人都懵着,眼圈却慢慢变红了。

阿鸢怎么能不喜欢他?

她教会了他什么是喜欢,怎么可以抛弃他?

她为什么要抛弃他?他哪里做的不好吗?

赫其樾简直要疯了。

他抬手就想将手边的东西砸烂,可下一刻他又想起了什么,忙住手。

这是他和阿鸢的新房,不能破坏。

然而,看着早就燃完的龙凤双烛,他更觉愤怒。

婚房婚房婚房!

阿鸢都抛弃他了,还有什么婚房?

这一切,简直就是他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