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,男人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“还要坐花轿?”
不是一切从简吗?怎么还有花轿?
“嗯。”
姑娘家出嫁当然要坐花轿,阿鸢真傻。
不过,阿鸢果然真好,她什么都没有要求他。
就因为如此,他才更要对她好。
南织鸢被扶着上了花轿,她突然开始紧张。
两辈子,她都没有坐过真正意义上的花轿。
赫其樾骑马,他走在前头。
乐队仪仗和花轿绕着街上走了好几圈,一路铜板银子撒不停。
今日还是除夕,喜上加囍,街上更是热闹。
周围百姓都在议论,镇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户富贵人家?
不过成亲,就如此大手笔?
赫其樾第一次全程嘴角弯弯,可见他的心情真的很好。
“新郎官和新娘子百年好合。”
“哎哟,好多银子。”
周围人的贺词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。
赫其樾手一挥,又让人拿了一筐铜钱来,随便撒,撒完为止。
落日余晖下,他迎着他的新娘回府。
南织鸢坐在花轿中,一开始还很舒服,等坐久了,她就受不住了。
好累。
她好想睡觉。
腰酸脖子酸,臀部也有些疼。
果然不能成婚,成婚太累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手中被人塞入了一截红绸,赫其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辛苦夫人了。”
等拜完堂,她就可以休息了。
南织鸢听着他的声音,手上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