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拜堂入洞房,他不急。
南纸鸢没想到他会这么体贴,有些错愕。
她愣了愣,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“阿鸢快吃。”
可别饿着肚子。
“好。”
她埋头吃起了东西,将某种不知名情绪摁下。
她告诫自己不要多想。
赫其樾体贴又如何?
男人比女人还会做戏!
男子总是花心,喜欢很多女子。
早食用完后,赫其樾叮嘱了春桃一声就离开了。
“小姐,该换嫁衣了。”
南纸鸢却在发呆,她盯着窗户看。
那些剪纸,什么时候贴上的?
昨晚她睡下前还没有呢!
“小姐,那些是赫公子在小姐睡下之后贴的。”
“赫公子亲手贴的。”
没让下人帮忙。
那个时候春桃还没睡,所以她知道。
赫公子给所有房间都贴上了剪纸。
“真好看。”
南织鸢呢喃了一声,她往门边走去。
门也贴了。
她很喜欢红色。
红彤彤的,看着就异常漂亮。
“小姐,该换嫁衣了。”
春桃再一次提醒,少女只得往里走。
等到了内室之后,春桃才压低声音问:“小姐,我们今日便要离开了吗?”
真的能离开吗?
万一被赫公子识破了伎俩怎么办?
春桃有些紧张。
“嗯。”
“这是迷药,你找个机会下在饭菜里面。”
“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