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个野男人说阿鸢是他的夫人,他就想杀人。
阿鸢是他的夫人,才不是野男人的。
“夫君。”
听听,阿鸢喊他夫君。
那个野男人听过这两个字吗?
呵!
那个野男人也一定没有如他这般拥着阿鸢深吻过。
那个野男人,他不配。
“夫君,我们去床上。”
南织鸢主动说,用眼神示意他抱她。
可赫其樾的动作停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将她的衣服重新拉好。
男人的喉结滚了又滚,他的眸中满是欲色。
他怎么突然停下了?怎么说变就变?
“赫郎?”
难道,他看出她存了心思哄他?
不可能吧?
“入影很快就会买到一处合适的宅子。”
到时候,他一定不会放过她。
既然决定不离开,那他就在这里买一处宅子。
以后,他和阿鸢就住在这里,过平常日子。
“怎么?”
“阿鸢不喜欢这里?”
“那阿鸢喜欢哪里?”
他怎么样都可以,只要她一直在他的身边。
“喜欢。”
“那我们以后都留在这里吧。”
南织鸢随意点头,心想,反正她又不长留,那就暂时留在这里吧!
“好。”
赫其樾拥着她,努力平息着自己心中还躁动着的情欲。
他不能碰阿鸢。
这里是客栈,客栈的环境条件都不好,隔音更是差。
阿鸢爱叫,他不想让旁人将阿鸢的声音听了去。
他对阿鸢有满满的占有欲,他只想阿鸢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