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主动亲了他。

赫其樾瞬间动情,他再一次摁着人加深了这个吻。

就在男人差点失控的时候,南织鸢抬手摁了摁头。

“赫郎,阿鸢觉得头还有些晕。”

“我们回镇上找个客栈住下吧?”

南织鸢挽着男人的胳膊,她轻声哄着人。

也不知道赫其樾要带她去哪里?

她不想被他带着走,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柳镇。

等回到柳镇之后,她再想法子离开。

她是不可能和赫其樾这个晋人在一起的。

这可是杀头的罪。

他可不要连累她。

她一点都不想死。

赫其樾没有怀疑她的话,他瞬间担忧地看向她。

她哪里不舒服?

要不要再将竹大夫找来给她看看?

“我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
“不需要找大夫来。”

她看着人,心中期待着什么。

赫其樾果然如她所愿,他让车夫调转方向。

阿鸢不舒服,这最近的客栈在柳镇,他们只能回去。

“夫君真好。”

这还是重逢以来,阿鸢第一次唤他夫君。

赫其樾更是心动,喉结滚了好几圈,他觉得喉中干涩的要命。

“头晕就别说话了。”

赫其樾轻揽着她,让她闭眼休息。

南织鸢嘴角弯了弯,她听话。

她自己都没有想到,原来赫其樾这么容易骗?

也不知道阿其怎么样了?

另一边的魏其舟以一敌七,一开始还好,后来他开始觉得吃力。

再后来,他受了轻伤。

他的眸色黑沉如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