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马车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南织鸢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,后来就随他去了。

只要他不逼问她什么,她都行。

车窗外偶尔几缕冬风吹入,少女瑟缩了两分。

她嘤咛了一声,赫其樾还是没放开她。

一吻毕,赫其樾终于放开了她。

“赫郎,阿鸢瞒着你说脸上有红色胎记,也只是不想你自卑难过。”

“阿鸢想和赫郎过一辈子的。”

“哪个男子不想要自己健全?哪个男子会想要自己的眼睛看不见?阿鸢知道,赫郎也在意眼睛的,赫郎怕自己配不上阿鸢。”

“阿鸢什么都知道,但阿鸢不在意。”

“因此,阿鸢才撒了这个谎言。”

“这下好了,赫郎的眼睛好了,阿鸢也没有红色胎记。”

“我们定能做恩爱夫妻,幸福长久。”

她越说越激动,赫其樾听她描绘着未来,也很开心。

原来,阿鸢也在畅想和他的未来吗?

看来,他真的错怪阿鸢了。

阿鸢,不是故意离开他的。

他的阿鸢,永远都喜欢他。

可没一会,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
阿鸢的身边有一个野男人……

那个野男人又是谁?

南织鸢见人信了,总算能松一口气了。

不过没一会,她又被人逼问了起来:“阿鸢,那个野男人又是谁?”

“他为何牵你的手?”

“他还唤你夫人!”

他可没聋。

赫其樾的怒气瞬间又上涌了。

所以,阿鸢嫁给别人了?